据CNBC报道,美国边疆航空公司董事长比尔·弗兰克表示,边疆航空计划明年在其空客机队上推出头等舱座位,并加入越来越多接入SpaceX星链机上Wi-Fi的航空公司行列,以重返稳定盈利。

弗兰克今年6月底在靛蓝伙伴公司位于亚利桑那州斯科茨代尔的办公室接受CNBC采访时说:“我们不是要做新加坡航空那样的头等舱,我们要做的是给消费者一个选择。”他把这一举措同时称为高端且有竞争力的。今年89岁的弗兰克是边疆航空董事长,也是靛蓝伙伴公司的创始人。

弗兰克开创的超低成本航空模式近年遭遇清算。飞行员薪资、维修成本和运营开支上涨,加上高端出行需求旺盛,冲击了长期盈利且快速增长的廉价航空公司。保持高速增长和压低成本,多年来被视为这一领域的铁律,另一条铁律则是不免费赠送任何东西。

2017年迪拜航展上,弗兰克为其投资的航空帝国签下创纪录的空客订单,当时他把部分消费者比作青少年和“被宠坏的孩子”,称他们既想要低票价,又指望不花钱拿到如今属于附加服务的项目。

此后,美联航和达美航空等规模更大、实力更强的竞争对手在最低价机票上复制了这一模式,推出仅含基本服务的票价选项,并对其他项目收费。今年,它们甚至把这一定价策略用到头等舱和豪华长途套间上,取消选择该舱位旅客的免费选座等项目,以增加收入。

弗兰克在智利、匈牙利、菲律宾和美国等地拥有、运营或投资过廉价航空公司,也是欧洲廉价航空公司瑞安航空的早期投资者。美联航和美国航空的首席执行官等不少航司高管,早年都曾在他手下工作。他执掌精神航空至2013年,并于同年底出任边疆航空董事长。2022年他曾试图合并这两家公司,但精神航空股东选择了捷蓝航空的全现金收购要约;该交易在2024年1月被联邦法院裁定违反反垄断法后告吹。

独自挣扎的精神航空于今年5月倒闭,成为美国数十年来最大的航司破产事件,边疆航空由此成为美国最大的折扣航空公司。弗兰克说,他远未退出这场游戏,目前仍是边疆航空的大股东。“我们大概每个月会看到一个创业想法。”他说。

弗兰克小时候常坐飞机,因为他的父亲在美国国务院工作,派驻巴拉圭。他说,此后情况已大不相同。如今的消费者掌握了新数据和人工智能等工具,能更好地比较票价和选项,比过去聪明得多。“没有哪家航空公司十分确定AI会对你的订票决定产生什么影响。”他说,但“价格和时刻表仍然是最重要的”。“对很多消费者来说,机票是200美元还是125美元不会是决定因素,但对很多人来说仍然是。”他说,“中产阶级、年轻旅客仍然关注价格。”

超低成本、低票价模式在美国举步维艰。它建立在把成本压到最低并保持快速增长的基础上,而疫情以来这两点都变得更难。伊朗战争爆发以来的油价上涨则构成额外挑战。精神航空是显而易见的牺牲品,其首席执行官称公司在面对越来越多的挑战后“跑道用尽”。自2019年以来,边疆航空只有一年实现盈利,捷蓝航空自那年以来也未盈利。

边疆航空首席执行官吉米·登普西在7月29日的财报电话会上说:“我们不对明年做预测,但公司无疑走在恢复可持续盈利的正确轨道上。”他于去年12月接替执掌公司近十年的巴里·比弗尔出任首席执行官。包括边疆航空在内的航空公司一直在提高票价以覆盖成本。9月11日公布的联邦数据显示,8月机票价格同比上涨超过23%。

希望增加更贵、更宽敞座位的并非边疆航空一家。忠诚航空最近宣布,将在其目前为单一舱位的飞机上增设头等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