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Engadget报道,Waymo的自动驾驶汽车已在城市道路上实现全程无人干预,但按国际自动机工程师学会(SAE)的驾驶自动化分级,其Waymo Driver系统仍属于L4级别,而非最高的L5。L4与L5的关键差别不在车辆执行驾驶任务的能力,而在该能力被允许适用的边界。
从乘客角度,车内没有方向盘,也没有人员监控,车辆自主完成整个行程,这让人误以为已经达到最高自动化水平。SAE将驾驶自动化分为0至5共六个等级。NHTSA的划分从L0开始,该级别下即使安全系统能短暂介入,驾驶仍完全由人类负责。L1级可连续辅助转向或加减速,L2级可同时处理两者,但驾驶员始终是责任主体。L3级首次改变驾驶主体:系统在特定条件下可承担全部驾驶任务,但人类须随时响应接管请求。到了L4级,驾驶员不再是后备,在系统设计运行范围内,车内人员只是乘客。
Waymo的公开安全研究将其自动驾驶系统描述为SAE L4级,这是它在空驾驶座后仍不被视为L5的原因。L4系统的运行边界通常用“运行设计域”(ODD)表述,涵盖地理范围、道路类型、天气条件等。Waymo第六代Driver宣称可适应更多环境,包括极端冬季天气,然而只要它仍在设定条件下运行,其等级不会自动升至L5。NHTSA将L5描述为普遍运行,而非局限于特定服务区域。因此,扩张L4系统拥有明确问题边界,L5则要求系统应对无边界条件下的所有情况,难度显著增加。
这种难度从Waymo的一次应对中可见一斑。2026年5月,亚特兰大和圣安东尼奥遭遇洪水,部分Waymo车辆遇到积水道路,公司暂停或限制了当地部分运营以改进系统。Waymo在2026年发布的碰撞避免测试研究中也承认,由于潜在危险场景数量庞大,评估L4系统十分复杂,其方法学需结合人类驾驶数据、自动驾驶测试数据和专家知识。目前没有可靠的倒计时预测L5何时到来。NHTSA表示,L5技术尚未进入消费者可购的车辆,SAE等级描述的是能力而不是开发路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