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量子位报道，南京大学计算机学院副教授蒋炎岩今年秋季学期在《生成式软件工程》课堂上表示，没有Token的CS学生“应立即退学”，并将“Token自费”和“禁止古法编程”列为课程规则。该言论迅速登上知乎热榜，已获得四百多个回答。

蒋炎岩解释，他原本想为这门课拉一些Token赞助，看到实际选课人数后便打消念头，觉得没有必要“跟厂商拉着脸要Token”。他认为，让学生自费使用Token，是要直面AI时代的“现实暴击”。他列举了CS学生的两种焦虑：一种是“AI替我上大学”，老师用AI出题、学生用AI做题，整个过程只有学生没有受到训练；另一种是认真学了四年，毕业时发现所学东西AI都会。他还提到，自己收到过一份“非常完美”的简历，罗列了论文和获奖，但没有GitHub链接、个人主页，连一篇预印本也没有。“更糟糕的是，其他所有人的简历也都长这样”，无法让候选人彼此区分。

这门课要回答的问题是：AI写代码越来越快之后，人还剩下什么活。按蒋炎岩的设计，学生不只要会写代码，还要学会给AI拆任务、挑模型、控成本、验结果。他定下的规则包括“禁止古法编程”，即别再沿用十年前那套方式敲代码；Token自费，但他推荐有性价比的模型deepseek-v4-flash，建议学生去DeepSeek充值100元，有困难可以找他；同时“不需要Tokenmaxxing”，即不要拿Token当水喝，要高效使用。

对于“Token自费”，知乎评论中持赞成意见者居多。有网友建议“取消大学所有课堂，把省下来的课时费全部用来采购Token，按人头发给学生”；也有网友表示，“虽然某种意义上倒也合理，但是建议不给学生买Token的计算机系立刻撤系”。

蒋炎岩被学生称为“神仙老师”。他是南京大学计算机学院副教授、博导，学生时代两次获得ICPC区域赛金牌，曾获CCF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奖。据南京大学计算机学院介绍，他多次获得操作系统、软件工程领域CCF-A类会议最佳论文奖，研究方向是系统软件和软件自动化，近年转向Agentic AI，并担任Cosmic Dawn AI的Tech Lead。他长期在B站公开《操作系统：设计与实现》等课程，播放量累计超过500万次，课程讲义、实验和课件全部公开。对于《生成式软件工程》，他将之称为一场“表演”，希望用AI不断修改、切片和维护课程，最终实现课程的“数字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