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The Verge报道,Meta于周三启动Connect大会,新推出的Muse AI代理被视为早期热门产品,CEO马克·扎克伯格也连续接受采访,宣传公司最新进展。The Verge称其向Meta请求让扎克伯格登上Decoder节目,但遭拒绝且未获解释,该媒体随后从扎克伯格在Sources播客接受Alex Heath采访的内容中选取片段,对其关于Meta Glasses的说法提出追问。
The Verge称,其记者已使用Muse AI代理,体验“出乎意料地好”。在Sources播客中,扎克伯格谈到Meta Glasses时表示,公司对这款产品感觉相当不错,并称手机虽然没有灯,但人们一直到处拍摄别人。The Verge对此提出不同看法,认为整个科技行业希望把被动监控设备与手机放进同一类别,从Flock摄像头、Ring门铃到Meta Glasses,都让人像理解智能手机一样理解它们。
The Verge指出,手机拍摄与眼镜记录存在明显差异:用手机拍人需要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应用并举到对方面前,这一身体动作等于宣告拍摄意图,旁人可以作出反应;Meta Glasses则让人戴着眼镜被动记录,即便有指示灯,也不存在同样的身体宣告。该媒体认为,科技行业急于把这类设备纳入手机的心理框架,是为避免讨论是否需要为它们建立新的社交礼仪。
The Verge补充,智能手机拍摄同样曾迫使社会建立新的规则和规范。Black Lives Matter运动期间,手机记录让民众得以拍下警察行为,但社会并不清楚该如何处理这些信息,或许至今仍不清楚。该媒体因此提出一连串问题:是否希望所有人被持续记录?智能手机让每个人随时记录一切是否好事?随时直播一切是否好事?如果以新形态重启并让记录更容易、更被动,又该改变哪些规范?
The Verge还称,Meta内部已有例子显示,Meta眼镜被用于骚扰零售员工和女性,Meta已开始降低Instagram上这类视频的排名,以减少制作此类内容的激励。该媒体据此追问:如果Meta知道部分用眼镜制作的内容糟糕到要在自家分发平台上降权,那么这些眼镜究竟好在哪里,值得反复承受相关争论?
据播客内容,扎克伯格回应称,Meta几年前推出眼镜时已清楚沟通产品内置的步骤;但现在已有数百万计的人拥有这款眼镜,远多于刚发布时。他认为,初期的一些沟通可能很多人没看到、忘记了,或者因为当时眼镜还不算大事而没有注意。如今产品至少进入某种主流阶段,Meta需要确保沟通正在做什么,并认为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从多年前发货的第一个版本就设计进产品。
The Verge表示,会继续追问扎克伯格一些简单问题:所谓重要究竟指什么?是用户隐私,还是周围人的隐私?该媒体称,这些问题并不新,但Meta需要清楚说明其产品在记录他人时带来的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