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英国《卫报》报道,丹麦国防情报局周四发布报告警告,俄罗斯可能在今后数月内对北约国家发动有限军事攻击,这是西方安全机构迄今最严厉的警告之一。报告称,俄罗斯对支持乌克兰的北约基础设施实施远程打击,或派少量士兵越境进入邻国、且可能不佩戴标识的风险“较低但在上升”。
报告发布前数小时,波兰中部马佐夫舍省一处“星链”卫星站发生火灾。波兰副总理克日什托夫·加夫科夫斯基称,这场夜间起火是“蓄意破坏”,目的是使该站瘫痪,并导致包括乌克兰军队在内的一些机构网络中断。他说,眼下尚未确定责任方,但“许多迹象显示,这与俄罗斯新的攻击学说相符”。他还表示,正如总理唐纳德·图斯克最近所言,这是混合战争的一部分。
“星链”已成为乌克兰军事通信的重要组成部分。这起事件发生之际,欧洲多国支持乌克兰的基础设施出现一系列疑似俄方破坏行动。本月早些时候,德国公开指责俄罗斯对莱比锡/哈勒机场发动未遂无人机袭击;无人机工厂起火、铁路设施遭破坏等事件也在调查是否与莫斯科有关。俄罗斯否认参与此类袭击。
近几周,多名欧洲情报负责人警告,俄罗斯可能准备采取更强势行动,以试探北约国家支持乌克兰的决心,但官员们对这类行动有多紧迫存在分歧。丹麦方面警告,俄罗斯预计将在今后数月加强对欧洲国家的混合攻击,给目标国带来“更严重后果”,包括“瘫痪社会功能的破坏性网络攻击,以及造成高伤亡风险的破坏行动”。
一名了解莫斯科想法的人士也认为,俄罗斯可能加大混合攻击。这名要求匿名的人士说,俄军最高指挥层确信,一些北约国家直接参与了对俄战争,不仅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和情报,还帮助引导导弹和无人机。他们因此认为,北约已在对俄罗斯发动混合战争,俄罗斯有权以同样方式回应。混合攻击通常指网络攻击、破坏和虚假信息等非军事手段,目的是施压或破坏对手稳定。
报告称,俄罗斯行动的目标是把欧洲资源从支持乌克兰上转移开,并在北约无法就集体回应达成一致时加深联盟内部分歧。丹麦国防情报局认为,俄罗斯对北约国家发动全面入侵的可能性“极低”,但报告同时表示“不能排除”。报告说,俄罗斯可能试图考验北约第五条集体防御条款,并警告存在一种风险:俄罗斯判断北约国家不会集体回应,尤其是如果莫斯科认为美国无法或不愿在潜在对俄战争中支持欧洲盟友。
北约成员国一直担心,一旦俄罗斯发动攻击,由唐纳德·特朗普领导的美国是否会保卫欧洲。欧洲内部围绕团结的疑问也在增加。上周,与克里姆林宫保持密切关系的斯洛伐克总理罗伯特·菲佐质疑本国对北约集体防御原则的承诺,称他不希望斯洛伐克“因为某个第五条”被拖入军事冲突。周三,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联合国大会上警告,俄罗斯继续威胁乌克兰以外国家,包括摩尔多瓦、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同时对南高加索和中亚国家的主权“毫不尊重”。他说:“普京行动的自由越多,世界对其他人就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