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ux 创始人 Linus Torvalds 在 Open Source Summit Europe 上表示,他本人很喜欢使用 AI,只要把它当作工具并正确使用,编程会变得更有乐趣;但他同时提醒,在从事真正重要的工作时使用 AI 必须格外谨慎。据 ZDNet 报道,这番话是他在与好友、爱立信软件技术负责人 Dirk Hohndel 的对谈中说的。

Torvalds 说,他对 AI 编程的看法经历了一个转变过程。“我以前觉得它不太好,但现在我已经到了真的喜欢用它的阶段。”他随后补充说,“公平地讲,我做的内核编程并不多。我是个维护者。Linux 内核是别人做真正工作的项目,我充当收集点。但我仍然非常享受编程。”在他看来,AI 是一个很棒的工具,“如果你正确使用它,把它当成工具,我发现它让编程变得愉快得多”。

他回忆自己大约在 1981 年开始编程,当时的计算机简单得多,你能理解它在做什么,拿来和自己程序比较的程序也简单得多。如今情况不同了:软件工程的标杆已经升得非常高,人们习惯了那些打磨精良的专业程序,反而难以看到自己微小努力的价值。

对于被不少人嘲笑的“氛围编程”(vibe coding),Torvalds 给出了正面评价。他说这是找回编程乐趣的一种绝佳方式,让人觉得自己在做有意义的事,也让新手程序员能够完成原本非常困难的工作。他用自己做的吉他效果器玩具项目举例说,那个项目的界面是他自己用 C 写的,运行在微控制器的小屏幕上,“看起来像 80 年代的东西,我希望它像这个世纪的东西。但我不写 Java,我写内核”。于是他“用 AI 去做我不擅长的事”。他给 AI 写了提示词,AI 完成了,但效果很糟糕。随后他表示,这件事他早就用 C 做过,做法是对的,只是界面难看。

Torvalds 也指出 AI 的另一面。他承认 AI 工具正在帮助发现安全漏洞、改进 Linux 内核,但代价是维护者被大量可疑的缺陷报告和表面化的修复淹没,他把其中一些提交称为“不动脑子的创可贴式补丁”。

尽管 AI 的影响力不断上升,Torvalds 认为 Linux 的成功来自稳步的渐进式开发,而非大规模改动。“我非常相信那些随着时间推移累积成重大功能的渐进式小改动。”他说,开发目标始终是“持续的渐进改进和稳定推进”。

材料也提到,开源社区对 AI 的抵触并不少见,最新的例子是 System76 禁止其 COSMIC 桌面接受 AI 生成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