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麻省理工科技评论报道,礼来公司和诺和诺德公司在近日举行的“衰老研究与药物发现”会议上公布,服用其GLP-1类减重药物的超重或糖尿病患者,在分子“衰老时钟”上显示出生物年龄下降,相比安慰剂组整体差异约为两到三年。诺和诺德全球项目负责人尼古拉·罗德说,公司在不同试验和不同组织中看到患者生物年龄改善。
衰老时钟通过DNA随时间累积的变化,或较新版本通过追踪关键蛋白水平来评估生物年龄。两家公司发现,这种差异因所用时钟类型和检测器官不同而相差很大;诺和诺德说,在使用观察心脏蛋白的时钟时,衰老速度最多减缓四年。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史蒂夫·霍瓦特因发明衰老时钟闻名,他说“两年在我看来是相当强的效应”,新兴数据可能提供证据,说明这些GLP-1药物属于所谓“老年保护剂”,即减缓甚至可能逆转生物衰老的药物。
哈佛生物学家瓦迪姆·格拉迪舍夫协助诺和诺德进行分子测量。他说:“在一个不健康的人群中,我确实认为它是一种抗衰老药物。但在健康人群中,没有人知道。”
诺和诺德的研究从10052人中抽血,一半用药、一半使用安慰剂。血样在研究开始时及数月后采集,然后用“蛋白质组时钟”测量,以关键蛋白水平预测年龄和死亡风险。诺和诺德高级科学总监亚历杭德罗·阿瓜约-奥罗斯科在会上说,若问司美格鲁肽能否触及多个与健康寿命和衰老相关的疾病,答案是肯定的;下一个问题是这些效果是否伴随生物衰老分子指标变化,“当你用司美格鲁肽干预时,它真的会让时钟朝任何方向移动吗?答案是肯定的。”司美格鲁肽以Ozempic和Wegovy等名称销售。
礼来对其GLP-1药物替尔泊肽做了类似研究,使用“表观遗传”时钟,通过计算DNA累积变化评估年龄。礼来研究规模较小,但也发现多数情况下用药者的分子时间走得更慢。礼来衰老研究副总裁凯文·达芬在会上说:“所有时钟都讲述一个一致的故事,我们看到年龄在降低。并不是说我们会把年龄逆转30年,但这是显著降低。”
这些分子已成为全球最畅销药物。礼来的替尔泊肽以Mounjaro销售用于糖尿病,以Zepbound销售用于肥胖,去年为公司带来超过360亿美元收入,位居榜首;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也以多个名称销售,紧随其后。会议组织者、Insilico Medicine创始人亚历克斯·扎沃龙科夫说,如果全球人口寿命延长一年,等于数千万人的生命时长。上个月,扎沃龙科夫展示其公司一款用于肺病的药物也逆转了衰老时钟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