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量子位10月11日报道,硅谷人工智能公司正把算力视为比资金和人才更紧俏的资源。Anthropic首席执行官Dario Amodei曾向Meta寻求算力遭婉拒,SpaceX则通过向Anthropic提供英伟达GPU算力获得收入;谷歌明星研究员Noam Shazeer因团队算力被重新分配,已转投OpenAI。
该报道称,Anthropic今年5月与SpaceX达成的合作协议规定,其当月获得超过300兆瓦新容量,涉及22万块英伟达GPU,并提高Claude Code和API使用额度。SpaceX由此充当英伟达GPU算力的转售方。SpaceX在8月公布的首份财报中,季度AI业务收入达到25.61亿美元,同比增长247%,环比翻了两倍。
Noam Shazeer是Transformer论文作者之一,2021年离开谷歌创立Character.AI,2024年谷歌以27亿美元交易促使其回归,担任Gemini联合负责人。据外媒最新报道,他的团队遭遇算力被重新分配的处境,Shazeer被迫转投OpenAI。哈萨比斯此前长期对项目算力不足表达不满,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卸任DeepMind首席执行官的决定。
谷歌内部对资源分配存在较大分歧,谢尔盖·布林有时会直接介入,将资源重新调配给自己认为重要的项目。OpenAI、Anthropic等顶尖初创公司还要争夺数据中心、服务器和供电能力。报道称,模型公司的竞争出现两套逻辑:产品层面继续争夺用户和开发人才,基础设施层面,谁能及时提供资源,谁就可能成为合作对象。
小型AI创业公司的处境更为紧张。它们难以自建数据中心,过去可灵活租用AWS等云平台GPU并按需付费。随着头部AI实验室大量锁定算力资源,部分云服务商开始要求多年合约,预付款高达合同金额的30%,甚至要求创业公司寻找付款担保方。算力买得太多,若用户增长不及预期,现金消耗将难以回收;买得太少,又可能因缺乏计算资源处理需求而错失增长机会。
这种短缺催生了全球算力淘金。报道提到,San Francisco Compute公司曾到美国乡村旧鸡舍收集服务器,再出租给需要的企业;马斯克也与台积电讨论进一步算力合作。硅谷顶级风投开始亲自囤GPU,YC在7月为旗下创业公司推出专供GPU集群,Radical Ventures帮助被投公司协调供应商合同。
算力短缺原因复杂。OpenAI、Meta和谷歌都在建设新数据中心,承诺未来提供海量GPU,但模型快速增长的需求等不及这一时间差。用户使用AI的方式也在加码压力:从今年开始,Agent代替一问一答成为核心范式,连续长时任务迫使服务器承担更多并行计算。SemiAnalysis今年4月数据显示,H100一年期租赁合约价格从2025年10月低点的每GPU每小时1.70美元,上涨至2026年3月的2.35美元,涨幅接近40%。
量子位报道称,真正能即时交付、稳定运行的算力不足,新算力仍遥遥无期,共同造成算力市场困境。算力正成为AI时代的准入门槛,并强化拥有自建基础设施的大公司的优势。做AI产品的公司既要担心产品无人使用,也要担心用户增长速度超过自身算力扩张。算力中间层则从中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