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MIT Tech Review 2026年10月21日报道,研究人员正利用水下听音器、可穿戴生物记录器和人工智能,在从深海到陆地的多种环境中尝试解码动物之间的交流,以理解其他物种的内心生活。
这项工作的难点首先在于建立声音与情境的对应关系。草原犬鼠在郊狼靠近时发出一串叫声,在鹰出现时则发出另一串不同的叫声;研究人员必须把动物发出的声音与周围发生的事匹配起来。对于深潜鲸或地下鼹鼠这类难以观察的物种,收集数据尤其费力。许多动物还不只通过声音交流,也会使用视觉线索、触觉、信息素或多种信号组合,其中一些信号人类未必能感知。由于没有一份多物种通用的“罗塞塔石碑”,研究人员也很难判断翻译是否准确。
过去50年,越来越多的设备让观察动物交流变得更容易。海底的水下听音器可以记录座头鲸的歌声,微型可穿戴生物记录器能录下蝙蝠的每一次叫声。过去十年,人工智能的进步提升了研究人员处理这些数据的能力:技术可以检测不同的叫声、区分声音属于哪只动物,并发现其中的模式。
2018年成立的非营利组织“地球物种项目”(ESP)正推动这类研究。该组织的研究人员最近用机器学习检测腐肉乌鸦的叫声,并判断是哪只鸟发出了叫声。他们推测,更先进的人工智能或许能翻译动物的交流。ESP的行为生态学家萨拉·基恩解释说,Claude和ChatGPT这类大语言模型擅长发现词语之间的关系;ESP希望其NatureLM模型能解读多种物种的叫声,该模型使用人类语音、音乐和动物声音训练。不过,这一设想目前仍停留在理论阶段。
特拉维夫大学神经生态学家约西·约维尔担心,这类模型会过于依赖声音的相似性而出错,例如把发音相似但含义不同的声音归为一类。至于人类与动物之间的双向对话,目前还不清楚何时能够实现,甚至能否实现也不确定。
Zoolingua是一家正在开发狗与人之间语音交流的公司,其创始人康·斯洛博奇科夫说,动物是有感知力的生物,它们会思考,也有自己的希望和梦想。他还表示,许多动物具有足够相似的演化结构,人类应该能够理解它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