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美国中期选举前,多项调查和媒体报道显示,公众对人工智能的负面情绪与使用规模同时上升。据《麻省理工科技评论》报道,美国过半成年人已使用聊天机器人,ChatGPT月活跃用户达10亿,但多数美国成年人认为AI影响偏负面;美国国家公共电台报道称,部分选民开始用聊天机器人核对候选人。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称,公众对AI“爱恨交织”是当前全球普遍情绪。皮尤研究中心数据显示,更多美国成年人认为AI将对自己和社会产生负面影响,年轻人最悲观;斯坦福大学报告称,全球超过一半受访者表示AI产品和服务让他们紧张。盖洛普5月民调显示,71%美国成年人反对在本地新建AI数据中心。与此同时,Sensor Tower称ChatGPT今年5月月活达10亿,Gemini 7月达9.5亿;皮尤称一半美国成年人使用聊天机器人,是2023年的两倍多,四分之一每天使用。
文章认为,这些调查呈现两个矛盾事实:很多人不喜欢AI,又离不开它。高采用率的全球北方更悲观,采用率较低的全球南方更乐观。作者认为,人们讨厌的不一定是技术本身,而是公司无休止地把技术推入更多场景并预告社会剧变。美国全部50个州已通过或提出AI相关法律,全国形成超过2100项法案,三年增长十倍;市场上也有谷歌、OpenAI和Anthropic之外的顶级开源替代品。Springboards公司CEO称,大语言模型已无法回头,但仍可让它们做不同的事。
《The Verge》同期刊发评论称,人的头脑并未准备好应对AI,AI如同“头脑的垃圾食品”。文章提到谷歌DeepMind的戴密斯·哈萨比斯称大脑是“图灵机的生物学近似”,埃隆·马斯克称应把大脑看作生物计算机。但文章认为,把人脑等同于计算机虽非全错,却扭曲且有限。它引用冯·诺伊曼对人脑复杂性的怀疑,以及蒙特利尔大学神经科学家保罗·西塞克的观点,认为大脑更适合理解为反馈控制系统,而非信息处理器。
美国国家公共电台报道,越来越多选民在中期选举前使用AI聊天机器人。40岁的亚当·约翰逊住在西弗吉尼亚州摩根敦,9月一晚用ChatGPT花数小时研究选票和候选人。他让它列出选票上的竞选,再阐述自己的政治信念:通常投共和党,除非候选人是“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成员,则投民主党或第三方。在参议院选举中,他与ChatGPT讨论移民等议题,聊天机器人比较了参议员雪莱·摩尔·卡皮托与雷切尔·费蒂·安德森的公开立场。约翰逊承认ChatGPT有讨好倾向,“无论你倾向什么,它都会正面评价”。
皮尤称约一半美国成年人使用AI聊天机器人,42%使用者用它搜索信息。多名选民说,他们依赖聊天机器人研究报道较少的低级别竞选,制作州长候选人对比表,核实或驳斥病毒式说法。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研究员拉斐尔·巴蒂斯塔说,聊天机器人有用之处也使其带有微妙说服力并急于取悦用户,可能挑选强化用户原有倾向的内容,让人更自信却不一定更了解世界。由于AI公司不披露模型训练和来源,外界很难判断偏向。Anthropic和谷歌Gemini未回应NPR置评请求;OpenAI发言人称公司持续监测模型偏向,以保持ChatGPT政治中立。威斯康星州65岁退休市议会职员丽莎·维尔德兰今夏用Gemini制作州长初选候选人对比表,并称聊天机器人可作研究工具。